5737 明洪武 釉里红缠枝花卉玉壶春瓶

釉里红缠枝花卉玉壶春瓶
拍品信息
LOT号 5737 作品名称 明洪武 釉里红缠枝花卉玉壶春瓶
作者 -- 尺寸 33.5cm 创作年代 明洪武
估价 3,000,000-4,000,000 成交价 RMB 4,140,000
出版
《玫茵堂中国陶瓷》,康蕊君,伦敦,1994-2010年,卷2,编号646

玉壶春发展至明代,已彻底成为观赏之瓶花器。形制皆有定式,侈口、束颈,垂腹,圈足。本品以釉里红为饰,纹样满布,分层而饰,繁而不乱。口沿装饰一周卷草纹,线条纤细流畅,婉约动人。瓶身以七层纹样描绘,分别为蕉叶纹、回纹、海水波涛纹、如意云头纹、缠枝花卉纹、仰莲纹及卷草纹。底足处卷草纹与口沿纹样相呼应,周而复始,绵绵不绝。腹部主体纹样为缠枝西番莲纹,莲枝饱满硕大,仰俯有致,风姿典雅。整器布局繁密,层次丰富,笔意酣畅洒脱,枝蔓的运笔尤显婉转自若。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本品釉里红发色堪称完美,釉里红瓷器的生产于明初受到了朝廷的高度重视,盖因明代定鼎天下之初,太祖以古制及唐、宋制度为参考,遵循五德始终之思想,尊火德,尚赤。《明史•卷六十七•舆服三》载「洪武……三年,礼部言历代异尚……今国家承元之后,取法周、汉、唐、宋服色,所尚于赤为宜,从之。」这不仅标志红色于明代为至高无上的颜色,更代表着从礼制方面,皇家对朱红颜色的专有权,崇尚火德,尊红色催生了釉里红的大量烧造,但高温釉下铜红,本是极难烧成,洪武一朝百废待兴之时,更是困难重重,故而此一时期釉里红之发色大多晦暗不明,小型器可较为多见发色偏佳之物,而如本品之体量尚可有如此之发色,可谓寥若晨星。
相类品可见清宫旧藏有一相类玉壶春瓶,《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全集.青花釉里红(上)》,图版197。东京国立博物馆也有藏例,收录于《东洋陶瓷大观•第一卷•东京国立博物馆》,单色图版112。另鸿禧美术馆有一例,见《中国历代陶瓷选集》,页186-187,图版74;相类缠枝牡丹纹玉壶春瓶还见Harry Garner爵士旧藏,售于伦敦苏富比1961年11月21日,编号24。
备注
瑞士玫茵堂旧藏
展览
「Evolution to Perfection-Chinese Ceramics from the Meiyintang Collection」,Sporting d’Hiver,蒙地卡罗,1996年,编号95
玉壶春之得名最开始或为一种美酒,自唐代起,唐人名酒多带春字,元代周权曾记载玉壶春酒,风味胜葡萄,而至明清两代咏赋此种酒的诗文就更多了,如「玉壶春酒送君行,谁家楼下千花明」;「犹喜秋冬会稽去,江关前醉玉壶春」。而清高宗的《咏瓷诗•官窑胆瓶戏成口号》有言「古瓶盛酒后簪花,花酒由来本一家」可巧妙的点明玉壶春之由来,即最初作为一种装酒的容器而逐渐发展为后世所熟知的花器。我们或可从元代曹云宠的《临江仙》中体会之由来:「青琐窗深红兽暖,灯前共倒金尊,数枝梅浸玉壶春」元代的《梅花百咏》中亦有「插花贮水养天真,潇洒风标席上珍;清晓呼童换新汲,只愁冻合玉壶春」的诗句。可见此时玉壶春瓶用来插梅是毫无疑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