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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9 张大千 1936年作 天女拈花图 立轴

天女拈花图
拍品信息
LOT号 1769 作品名称 张大千 1936年作 天女拈花图 立轴
作者 张大千 尺寸 144×65cm 创作年代 1936年作
估价 10,000,000-18,000,000 成交价 RMB 11,500,000

题识:
1.仿唐人壁画运笔。丙子岁,蜀郡张爰。
2.老病维摩色笑殊,鬓纷禅榻未全孤。不知诗思曾增减,还许曼陀着体无。大千居士再题于摩耶丈室中。
印文:大千豪髪、大风堂、蜀郡张爰、来日大难
展览:
1.“中国美术之精华—台北鸿禧美术馆所藏品展”日本东京、北海道、山口会场三地展出,2001年5月至2001年10月。
东京会场: 涉谷区立松涛美术馆
展期:2001年5月29日至7月8日
北海道会场: 北海道立带广美术馆
展期:2001年7月13日至9月5日
山口会场: 下关市立美术馆
展期:2001年9月21日至10月21日
2.“中国近现代水墨画名家展”韩国首尔大学校博物馆、启明大学校行素博物馆展出,2009年10月14日至2010年1月9日。
3.“中国近现代水墨画名家特展”台北历史博物馆,2010年11月19日至2011年1月2日。
4.“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
已知著录:1.《中国美术的精华》,第68页,下关市立美术馆,读卖新闻西部本社,KRY山口放送,美术馆联络协议会主办,2001年。
2.《中国近现代水墨画名家展》,第95页,首尔大学校博物馆,启明大学校行素博物馆,台北历史博物馆,2009年10月14日至2010年1月9日。
3.《中国近现代水墨名家特展》,第51页,台北历史博物馆,2010年。
4.《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集(二)》,第175页,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
说明:台北鸿禧美术馆旧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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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益多师臻化境
借古开今知大千
Lot1769 天女拈花图
Lot1771 摹莫高窟晚唐供养菩萨
Lot1772 乔木芳晖
Lot1773 泼彩钩金朱荷
Lot1774 深山幽居
观张大千一生,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一生,是丰富多彩而又极富传奇的一生,是极具渊博学识并取得辉煌成就的一生,是在传承、传播和弘扬中华民族灿烂文化上做出卓著贡献的一生,是赢得了世界艺术界、学术界的极大赞扬与尊重的一生,是为中华民族和中国艺术在世界上赢得崇高荣誉和极大光辉,其创作“包众体之长,兼南北二宗之富丽”,集文人画、作家画、宫廷画和民间艺术为一体,融诗、书、画、印、鉴为一身。于中国画人物、花鸟、鱼虫、走兽、山水,工笔、写意、泼墨泼彩无所不能,无一不精。诗文真率豪放,书法劲拔飘逸,外柔内刚,独具风采。张大千立足于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传统,兼收并蓄采众家所长,广泛汲取各种艺术营养,最终成功地实现了传统绘画艺术的现代转化。
张大千绘画中的独特女性形象把东方造型艺术的表现形式发扬光大到了一个顶峰式的高度,凝聚了大千先生的艺术才智。lot1769《天女拈花图》,lot1771《摹莫高窟晚唐供养菩萨》
张大千在1957年眼疾之后,渐不耐细笔,多作笔法放纵的粗笔水墨,张大千由此跨出了突破传统规范的第一步,奠定了晚年泼墨山水的底蕴。对于张大千的山水画表现力而言,他的泼彩主要起了如下四种作用:以彩当墨,以笔当泼;以墨作底,以彩醒墨;以色作泼,晕染天趣;以笔运彩,抽象天成。本场三件泼彩作品的几种泼彩效果的使用,也体现了张大千在泼彩山水画中对泼彩利用上的三种境界。从lot1772《乔木芳晖》,lot1774《深山幽居》到lot1773《泼彩钩金朱荷》已经达到了以形为形、以色为色的最高境界,从而使张大千山水画开始了由传统形态走向现代形态的转换。
张大千《天女拈花图》小析
罗马神话中有九位缪思女神,伴随在太阳之神阿波罗身边,分别掌管诗歌、音乐、文学及各种艺术创作领域,是一群美丽、聪慧、开朗、快乐、俊秀又拥有特殊才能的女神。她们存在世间的目的是带给人间快乐、幸福、安宁、平静、平衡与圆满。这九位缪思女神,经常成为西洋艺术家创作的模特儿。
相对应的,中国仕女画中也有这样一个群体,这便是最可爱、最有亲切感、拥有特殊才艺的天女,如散花天女、飞天、吉祥天(大功德天)、伎乐天、辩才天(妙音天)、摩利支天(太阳)、母夜叉天(鬼子母或送子娘娘)、月宫天及妃子(月亮)等。
众天部在佛教诸神祇当中居于护法的地位,最原始的来源就是释迦如来佛未成道之前的左右侍从,好比宫廷中协助皇帝、皇太子、众嫔妃们生活起居的各种女众。后来众天部被赋予不同的艺能与法力来协助佛、菩萨度化人间。其中最得人缘的诸天女当中,散花天女(快乐)、飞天(舞蹈)、吉祥天(幸福)、伎乐天(音乐)、辩才天(语言)五位与中国古代帝王宫廷中仕女的样貌比较接近,且她们身上没有背负太多的救苦救难任务,因此多了一层亲切感,当然成为文人画家作画的最佳模特儿。
此《天女拈花图》作于抗战前夕的1936年。就在绘此画前一年,北平琉璃厂清秘阁书画店出版了《张大千画集》四大册,并由陈半丁、齐白石、溥心畬、于非闇等十一人共同为之作序,其中对大千的艺术多有中肯评价,并希望其在人物画方面作重点努力,以“为中国艺术接续光荣历史”;老友叶恭绰亦以“人物画一脉,自吴道玄、李公麟后,已成绝响”,力劝其“弃山水花卉,专精人物,振此颓风”。加之大千自已也在明清文人画的墨戏中感到厌倦,逐渐向“画家之画”靠拢。他的多幅类似题材作品皆是以唐人笔法绘出,用笔娟秀,设色富丽,所以能如此,不仅仅是张大千将性情融进画笔,或许有还诸位师友的鞭策之力。
“天女散花”为佛教典故,事出《维摩经·观众生品》:时维摩诘室有一天女,见诸大人都在听维摩诘说法,便现其身,以天花洒向诸位菩萨大弟子。花至诸菩萨即坠落,唯至大弟子便着身不坠,天女于是说道:结习未尽,花着身耳。这是一则非常有名的佛经故事,天女以散花试菩萨和弟子的道行,眉目间之所以凝神,正是其品察所在。关于大千此一时期“天女散花”类题材较为集中的原因,有说与他的异国相好、朝鲜艺伎池春红有关;或以为与大千北平结识艺人怀玉姑娘,并为其一双纤手陶醉进而萌生恋情相关;也有人认为是与此时与其喜结连理的演唱京韵大鼓的花秀舫、也就是他的三夫人杨婉君有关;傅申先生则认为这与30年代梅兰芳戏剧如日中天,作为戏迷的大千是从梅剧中天女扮相获得了创作的灵感有关。他曾画过一幅《散花图》,送给他的挚友谢玉岑(1899-1935)。谢氏是大千在苏州时期的密友,以诗文书画闻名,不幸英年早逝,他的弟弟谢稚柳后来也与大千结为至交,画风受到大千的影响。今天看来,以上几种推测都有一定的合理成分。但从人物造型本身来看,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件作品采用或参照了宋代武宗元《朝元仙仗图》(王季迁藏)中一位天女的形象,可说是毋庸置疑的。这一时期大千曾创作过多幅类似题材的作品,经常对天女的姿态做出适当调整,使其更显婀娜妩媚,这是大千的学古创新之处。
本幅《天女拈花图》描绘其手捧花篮腾云而至,兰指拈花前行回首的姿态。天女凝神侧视,眉目间若有品察,左上角行书另题七绝一首,画意诗情,两相生发,十分值得玩味。画面自题“仿唐人壁画运笔”,实则此时敦煌摹画尚未成行,但行笔线条飞动畅达,已然一派唐宋遗泽。画中女仙高髻簪花,香腮凝雪,衣袂飘摇,姿色端凝,衣着华美,神态雍容,观之恍如姑射神人。人物开脸,衣纹发饰,乃至裙裾勾勒都带有唐宋画法的影响。另外全图赋色也颇具匠心,可说是富丽精妍、艳而不俗。人物面部三白之法,乃用淡朱砂与白粉互为烘托而出。而裙裾上的石青、石绿、朱砂、泥金等重色,则颇似敦煌之行以后的画法,这是否为大千后来重新润色添加,我们不得而知,但由于全图重彩着色都限于相对较小的面积,却使画面呈现出富丽明艳而不失清雅精秀的艺术效果,是为大千先生敦煌前期的精品佳作。